隻見一道白光一閃,古牙一純飛身落地,正好擋住古牙一潔的去路。

“啪!啪!啪!”

就在落地一刹那,古牙一純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,接連抽了古牙一潔三個耳光。

一道血色光束由古牙一潔頭頂朝天空飛射而去。

古牙一潔冇吭一聲,身子一軟便癱倒了,在地上昏睡過去。在這裡古牙一潔距離金水池邊僅五步之遙了。

五步之遙,亦是一縱身就到的距離,幸虧古牙一純來得及時。

“四弟是被魚魔王的意誌控製了。”古牙一純對驚魂未定的軒轅莊說。

這時候,古牙正蟥、古牙正螺都紛紛趕來了,後麵還跟著十來個大內侍衛,均是全副武裝。

當軒轅莊緩過神來,看向金水池。眼前的金水池又恢複了往常的原樣,一池靈泉水清澈見底,一群紅魚自由自在地巡遊,就是水底的石頭和水草都還原來模樣。

軒轅莊隻想到自己最關心的事,問古牙一純:“三哥,四哥身上的血疤是怎麼回事呢?”

古牙一純審視了一眼古牙一潔, 問軒轅莊:“一開始看到的應該是腥紅的疙瘩吧?”

“嗯!”軒轅莊微微點頭。

“約莫一個時辰過後,如果受到強烈的情緒刺激,魔邪之氣就會在體內活躍起來,那些腥紅的疙瘩就長大,連成了血疤。”

“哦?”

見軒轅莊還冇完全明白,古牙一純淡淡一笑,有板有眼地說:“四弟身上的血疤,是魚魔王身上的魔邪之氣所致,因而可以推斷,四弟此前見過魚魔王。”

軒轅莊感到驚訝,“這麼說來,四哥是上了魚魔王的當了?”

“嗯,魚魔王設下了圈套,因為四弟身上的血疤,隻能用幻影之花才能治好。”

“三哥是說,魚魔王利用四哥身上的血疤,引誘我們祭出幻影之花,它好趁機搞到手?”

“冇錯!”古牙一純肯定地點了點頭,“看來隻有一種可能,四弟和魚魔王串通一氣,因為隻有經過四弟同意了,魚魔王才能將魔邪之氣輸送到四弟的血脈裡,強行輸送不會成功。”

軒轅莊聽了古牙一純的話,發自肺腑地歎息了一聲,本來要埋怨古牙一潔,但想到古牙一潔吃了苦受了罪,心生憐憫話也就轉移了:“魚魔王真是詭計多端!”

這時隻聽得魚魔王的聲音從天際而來,“哈哈哈哈!既然本王的計謀被你們識破了,本王也就明人不說暗話,你們敢拿出幻影之花給古牙一潔除氣,本王就敢從你們手中奪走幻影之花!”

在場的眾人聽了驚愕不已,紛紛抬頭看向天空,此時天空靜寂、深邃,正好有一群古牙雁鳥悠閒地飛過,很難想像這樣的天際哪兒有魚魔王在。

古牙一純大聲嗬斥道:“你這個魔頭!幻影之花是古牙皇國的鎮國之寶,億萬年纔開一次花,正能量所在,豈能被你的邪惡沾染?癡心妄想吧!”

“哈哈!你們當務之急,是給古牙一潔除氣,需要幻影之花吧?有膽拿出來呀?”魚魔王的聲音就是從天際傳過來的。

“魚魔王是在挑戰嗎?要麼是在激將嗎?有種的就放馬過來,我手裡的空靈寶劍可不是吃素的!”古牙一純反唇相譏。

軒轅莊覺得古牙一純是在同魚魔王打口水戰,急忙提醒道:“三哥,我們趕快想辦法除四哥身上的魔邪之氣吧!”

“可是,幻影之花呢?”古牙一純問道。

“這個……”軒轅莊支吾了一下。

也罷,眼下救人最要緊!

就當軒轅莊要說出幻影之花的秘密時,古牙正螺趕忙打岔:“五太子殿下,我們要不要將這兒發生的情況麵奏皇上呢?我們是奉旨來保護幻影之花的,可我們麵臨的困難超乎了想像。”

軒轅莊若有所思地點點頭,用商量的口吻對古牙一純說:“三哥,我們先去麵奏父皇吧。”

“也好,我怎麼就忘記了呢?先麵奏父皇,本來就是要做的。看四弟的樣子雖然承受著痛苦但一時還冇危及生命,磨刀不誤砍柴工吧!”古牙一純說。

軒轅莊說:“那,我先將這兒安排一下。”

“嗯。五弟,”古牙一純說,“還是我來安排吧。魚魔王在乎我手裡的空靈寶劍而不敢輕舉妄動,我就留下來吧。”

“是!”軒轅莊應答。

“三品侍衛古牙正螺帶著五個大內侍衛,護送五太子軒轅莊去麵見父皇。”

“遵命!”古牙正螺接令。

“還有,二品侍衛古牙正蟥和其他大內侍衛都留下來,在後花園保護四太子古牙一潔。”

“遵命!”古牙正蟥接令。

古牙一純最後威嚴地交待:“都給我聽好了!皇宮後花園裡今天所發生的一切,特彆是魚魔王來皇宮後花園一事,誰要是走漏了風聲造成混亂,誅滅九族!”

軒轅莊一行剛走到後花園的門口,見皇後三圪宮的總管太監海飛蜂帶著兩個宮女迎麵走來。

“見過五太子殿下!”海飛蜂帶著兩個宮女向軒轅莊施禮。

軒轅莊明白海飛蜂的來意,問:“海公公是來找海絲和海綿的吧?”

“五太子英明!海絲海綿來後花園金水池汲水未歸,奴才奉皇後孃娘懿旨來徹查原因。”

軒轅莊想了想,朝古牙正螺示意,“什麼情況,告訴海公公吧!”

古牙正螺心領神會,對海飛蜂說:“請海公公秉告皇後孃娘,海絲和海綿看見一條龍在金水池汲水,嚇得東躲西藏的,大內侍衛徹查後花園,發現那條龍把她倆帶走了,是去了天庭。”

海飛蜂睜大了驚愕的雙眼,“有這等事?”

軒轅莊笑道:“海公公有所不知,雖然是天上飛來的神龍看上了三圪宮裡的兩們宮女,想必這是皇後孃娘行好運的征兆……”

皇後海鳳茹對軒轅莊有言在先,隻允許他叫她“皇後孃娘”,不允許他叫她“母後”,所以他說話時特彆留心。但作為古牙皇帝的義子,古牙皇帝也有言在先,他必須叫古牙皇帝為“父皇”。

想想挺有意思,可他也無所謂,權且一笑了之。

海飛蜂眼睛一亮喜上眉梢,“多謝五太子殿下指點!”

軒轅莊又說:“有一事麻煩海公公,我今天突然遇到事還冇去向皇後孃娘請安,請海公公先代秉告一聲,事後我親自去請罪。”

“嗯。”說完海飛蜂就帶著兩個宮女回三圪宮去了。

軒轅莊和古牙正螺相視一笑。接著他們直奔勤政殿。

可是,古牙皇帝不在勤政殿裡,今天早早地退朝了。

他們又趕往禦書房。

遠遠地看見,皇宮總管太監古牙得鹹從禦書房裡出來。

“得鹹公公!”軒轅莊遠遠地就迎了上去。

“五太子殿下!”見到軒轅莊,古牙得鹹顯得神情慌張。

“我是來麵見父皇的,請公公秉報一聲。”

“哦,五太子殿下來得不湊巧,皇上微服私訪去了呢,這會兒恐怕已經出宮了。”

“啊?”軒轅莊差點驚掉了下巴,“父皇一個人去微服私訪了?”

“皇上也不是一個人,帶著那個調皮鬼阿虎呢。”

見軒轅莊臉色憂鬱的樣子,古牙得鹹又說:“皇上要微服私訪,奴才怎麼攔得住呢?奴才說陪皇上去,多派些大內侍衛護駕,皇上龍顏不悅,說隻帶阿虎一個。”

“好吧,知道了!”軒轅莊說。

古牙得鹹趕忙說:“五太子殿下,皇上微服私訪奴才隻是告訴你的,千萬不要走漏了風聲,否則,奴纔要掉腦袋的!”

軒轅莊和古牙正螺離開禦書房,匆匆趕路頭也冇回,“放心吧!”

這時候,軒轅莊想到了一個人,就是大將軍元森黠,他要去見見。

可是大將軍府在哪呢?軒轅莊冇去過。

古牙正螺說:“大將軍府在皇宮外,距離皇宮有兩裡路,下官曾去過。”

“走,帶我去。”

軒轅莊和古牙正螺在大將軍府見到元森黠,正值吃午餐的時候。

元森黠身體不適臥病在床,聽管家元占來床前報:“大人,五太子軒轅莊和三品侍衛古牙正螺求見。”

“叫他們在正堂等我。好茶侍候。”

“是,大人!”元占應聲而去。

元森黠說著,一骨碌從床上爬起來。

軒轅莊和古牙正螺突然到來,雖然還冇見麵,他已預感到皇宮裡可能有什麼大事發生了。

在大將軍府的正堂,見軒轅莊和古牙正螺站著失魂落魄的樣子,元森黠吩咐坐著說話不要驚慌。於是,軒轅莊將今天皇宮裡發生的情況和盤托出。

元森黠雙眉緊鎖,思忖著如何應對朝廷麵臨的這場危機。

他說:“一是采取最嚴厲的保密措施,以免真相泄露造成混亂;二是在不能麵奏皇上的前提下,用幻影之花除四太子古牙一潔的魔邪之氣;三是同仇敵愾對付魚魔王,竭儘全力保護皇宮、朝廷。”

元森黠對軒轅莊豎起大拇指稱讚道:“五太子和三太子好樣的,做了周密的部署,我古牙皇國後繼有人啦!”

大將軍府管家元占吩咐家人擺了一席佳肴待客,但這頓午餐吃得匆匆忙忙,像沾個腥點個卯似的打發了。

而後,軒轅莊和古牙正螺也冇在大將軍府歇息停留了,和身體不適的元森黠一道,趕往古牙皇宮。